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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载货车压坏上海中环高架 总经理鼓励超载与司机均获刑

10月10日18时10分左右,江苏省无锡市312国道k135处发生桥面翻车事故,桥跨西岗路。据@无锡发布的最新消息,经过连续运营,西岗路地面交通于10月12日上午7点15分左右恢复。

312国道西岗路跨桥翻车现场地面交通地图由@无锡发布

根据有关通知,经过初步分析,过桥侧翻是由运输车辆超载造成的。据《新京报》报道,王某的家人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也是一名卡车司机,我们的生意几乎没有超载。”

严重超载造成的悲剧不断在各地上演。超载的潜规则能否免除相关公司和司机的处罚?红星新闻记者搜索了中国的司法文件网,发现法庭判决对此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根据上海松江区法院的判决,一家上海物流公司的总经理长期以来一直鼓励司机严重超载。驾驶严重超载的卡车进入中央高架桥梁的司机压碎了桥梁。事故发生后,公司的总经理、调度员和司机被起诉。最后,法院以重大事故罪判处公司总经理邹某五年监禁,后勤调度员赵某两年监禁。两名司机因疏忽损毁交通设施罪,分别被判入狱三年及三年零六个月。

事故发生在2016年5月23日的中环。根据上海交通微信公众号

在审判过程中,四名被告的辩护律师提出,严重超载不仅是公司的直接要求,也是运输业的普遍现象。他们以此为职业,只能服从公司的指示和行业的潜规则。

对此,法院在其判决中回应说,每一项犯罪行为或多或少都有其背后的社会背景,不能仅仅根据社会原因,如行业的潜规则来证明其犯罪行为是正当的。对严重超载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进行刑事处罚,不仅是对肇事者和责任人的惩罚和教育,也是对运输业潜在罪犯的威慑和提醒。

判决内容

超载货车挤压上海中心高架桥

根据上海松江区检察院的起诉书,邹某是上海建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景物流)的总经理。邹某在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期间,为了单方面降低运营成本,追求经济效益,鼓励司机长期严重超载,忽视对行车路线的监督。

赵某是江静的物流调度员,负责车辆调度和货物装载。李某1和李某2是公司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的司机。

2016年5月22日23: 00左右,在赵某的安排下,两位司机分别驾驶着87吨以上和90吨以上的预制水泥管桩(每根承载32吨核荷载)的卡车,将货物从泗泾镇运送到该市杨浦区郭虹路的施工现场。

23日下午0点10分左右,李某2号和李某1号驾车通过沪嘉高速公路,先后驶入限30吨的中央高架路,禁止大型卡车通行。李某2驾驶的车辆在桩号zn0834-zn0835路段行驶时,李某1驾驶的车辆也在该路段行驶。由于两车距离较近,超载严重,桥梁主体在该路段承受的总荷载超过了翻转桥梁主体的极限条件,造成桥梁主体损坏。

李某1驾驶车辆装载的部分预制混凝土管桩掉落路面,对经过路段的4辆社会车辆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坏,损坏评估共28,228元。相关部门共支付972.5万元用于应急救援、围护和应急修复工程、钢箱梁修复工程、监测和检测修复受损路段。

导致高架段主桥面翘曲损坏,桥面最大高差约40厘米。根据上海交通微信公众号

事故发生后,李某要求其他人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治疗。李某2接到报警电话后在原地等候。同一天,邹家华接到公安机关打来的电话,告知此案,被告赵某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赵某接了电话,自动去了公安机关。

总经理曾经鼓励甚至要求超载“朵拉,快跑”

法院的裁决显示,检察官指控邹和赵应对重大事故承担刑事责任。司机李某2和李某1因疏忽损坏交通设施应被追究刑事责任。

在庭审中,邹某认为超载是公司的一个长期问题,司机也有兴趣驾驶。如果载客量不够,司机会拒绝乘坐公共汽车。他曾要求上级公司限制超载,但没有得到上级公司的许可,他别无选择。不清楚司机是否非法前往中环,平时经常进行安全教育。它明确要求司机不要去限制通行的道路,如中央路和高架路,因此在管理上没有疏忽。

邹某的辩护律师指出,该案的四名被告都在工作。在交通运输行业严重超载已成为普遍现象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严厉处罚不能改变行业现状,也没有现实意义。

赵某对起诉的事实和指控没有异议,但表示他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装货。严重超载也是公司的要求,并且存在很长时间。

两名司机也不反对起诉的事实和指控。然而,李某2辩称,无论是严重超载还是非法前往中环,都是按照公司的要求进行的,他不得不这样做只是为了工作。

法院认为,邹家华在庭审中还确认,建井物流公司所有绩效评价指标中最重要的是每吨100公里油耗指标。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该公司要求双桥卡车平均每辆装载不少于80吨,这本身就大大超过了车辆核装载标准,是一种严重超载。

法院还指出,邹不仅在年初的例会上向全体员工传达了上述标准,还在每月的业务会议上对员工进行了监督和督促,甚至提出了“多拉跑”(Dora Run)的要求,并报销了公司对司机超载、超长、超重的罚款。这些都表明邹不仅在公司管理上鼓励超载,而且明确要求司机超载。

司机作证说,他不会承担途中在中环的额外燃料费用。

至于邹家华是否违法忽视对车辆的监管,法院的判决具体讨论了以下问题:

首先,几乎所有的司机都确认上中部是正常的。只要交货是在这个方向上,只要中央正常打开,交货就在中央。公司领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其次,虽然石油管道运营商郭某在微信群发送的路线图中要求没有必要去文水出口下的中心区,但在他发布路线图前后,司机们发布了去新江湾站点的路线,提到有必要去万荣路出口下的中心区。包括石油管道运营商郭某在内的所有公司领导都不反对这一点,许多司机证实,张贴在新邦工厂调度室的纸质路线图提到要去中心区。

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判决中列出的任何证词都证实,2016年5月22日,他的重型卡车按照公司燃料经理郭某设定的路线驶入中环路(Central Road)。“你必须走这条路,否则你将不得不承担所有额外的燃料费用,任何违规行为都不会得到补偿。”

法院认为,一方面,虽然该公司指派了专门人员负责路线规划,作为节省燃料消耗的主要手段,并安装了全球定位系统来监督司机的驾驶情况,但加油工郭某明确表示,在实际的路线规划过程中,它只考虑距离和路况,不考虑高架道路、中央道路、桥梁等被禁止的情况。而公司对郭某的路线规划没有任何监督措施,也没有进行任何安全教育或警告。

另一方面,邹作为安全生产的第一责任人,公司每半年定期召开安全会议,邹有时亲自主持。然而,根据会议记录,安全教育涉及各种细节,如酒后驾驶、疲劳驾驶、货物捆绑等,但对进入中央和高层建筑的限制除外。

因此,法院认定邹在管理司机违法行为中有明显的失职和渎职行为。

判断:行业对严重超载的潜规则并不是免责的理由。

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该案的辩护人还指出,严重超载不仅是公司的直接要求,也是运输业的普遍现象。被告以此为职业,只能服从公司的指示和行业的潜规则。在普遍超载的情况下,处罚总经理、调度员、司机和其他人员是没有意义的,目前的情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起事故严重影响了上海的交通,在一天的早晚高峰造成了严重的拥堵。根据上海交通微信公众号

对此,法院在其判决中作出了具体回应:每一项犯罪行为或多或少都有其背后的社会背景,不能仅仅为了证明其犯罪行为的正当性而成立,例如行业的隐性规则。此外,虽然运输业有超载现象,但本案中的数名被告作为运输业的从业人员,本身也是业内严重超载的制造者,同时他们也通过超载获得相应的利益,因此他们当然应该对超载造成的严重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

法院在判决中还指出,对严重超载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进行刑事处罚也是监督管理的手段之一。这不仅是对肇事者和责任人的惩罚和教育,也是对运输业潜在罪犯的威慑和提醒。

最终,法院认定这两名司机违反了交通道路安全法律法规,驾驶严重超载的重型货车,并在中央高架道路上非法驾驶。两辆车靠得太近,导致中央高架路倾斜受损,直接经济损失高达900多万元。他们的行为都构成了对交通设施的过失损害罪。

作为建井物流公司的总经理,邹某在公司运输运营的日常管理中,在管理司机严重超载、卡车装载到中心区等违法行为中严重失职,造成了此次中心区高架道路重大损坏事故。作为公司的监事,邹某应当对重大事故罪追究刑事责任。

赵某作为公司负责货物装载的调度员,知道装载的货物严重超载,仍在安排装载,这也是本案中心事故的直接原因之一。作为直接责任人,赵某也构成了重大责任事故罪。

法院以严重事故罪判处邹家华五年有期徒刑,赵家华两年有期徒刑。两名司机因疏忽损坏交通设施罪分别被判入狱三年及三年零六个月。

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的判决显示,邹家华等人在判决下达后提出上诉。法院驳回邹家华的上诉,维持原判。允许其他人撤回上诉。

红星记者高辛·赵倩

编辑王殷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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